商量之时,我三个师弟都没有异议,只有我觉得本是一家人,如今反要杀其主而夺其地,实在不仁,我就竭力阻挡,师父见我如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谁知到了晚间,他让几个师弟陪我豪饮,唉!我是一个贪酒如痴之人,哪里经得起他们相劝,于是喝得个酩酊大醉,等我醒来时,师父他们早已不见,而我就被关到这里来了!
说来也巧,我今天正在石屋中呆坐,突然听见旁边的石墙里传出“碰碰””地击打之声,我还以为是师父率领人来救我,我赶紧从这边扒开已经松动的石墙,才发现里面竟然是你们俩个!我若不被关在这里,哪里还能见到你们呢!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哈哈”
说毕,太白鹤又不禁手捻胡须,大笑起来。
肃羽听到此,也是又叹又喜。蕴儿却无心听他唠叨,早在一边把身上灰尘打落下来,又过来帮着肃羽抖落满身的尘土。
才望着太白鹤道“师父,你们别只顾着说这些,如今我们陷在这牢笼里,一样是人家砧上鱼,刀下肉呢!还是快想想怎么能逃出这里才好啊!”
太白鹤听罢,摇摇头道“这个却难,你们想一想,如果能逃出去,我岂能还呆在这里?都几个月了,我连酒得香味儿都没有闻到过一次呢!唉!”
太白鹤想起酒来,止不住嘴里“吧唧吧唧”的咂咂嘴,身体后仰,斜依在墙上。
肃羽望望不远处的木门,问道“师父,这小小一道木门,一把劣锁怎么可能困住您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蕴儿听太白鹤所说,知道他乃是名动江湖的飞贼,高来高去,撬门别锁都是寻常之事,就是皇宫大内恐怕也困不住他,可是他怎么会被死死困在这里呢?
她心里好奇,也不等太白鹤回答,就纵身来到木门旁边,探手自木柱的缝隙里拉铁锁来看,随着“哗哗啦啦”一声响,就听见耳边突起一声巨吼,真个是地动山摇,鬼神皆惊。
随即,一股腥风扑面而来,木门前,突得现出一只巨兽来,呲着一对獠牙,瞪着红灯般的眼睛,黄皮黑纹,斗大的脑袋顶上清晰的显出一个王字来,冲着蕴儿摇头摆尾,跃跃欲试。
吓得她连连后退几步,险些摔倒,太白鹤冲着肃羽道“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不能逃出去了吧!”
肃羽也吃惊非常,急忙扶住蕴儿,回身问太白鹤道“蕴儿就说这边有兽吼之声,没成想是它!可是老虎如此凶猛,师叔祖怎么竟能弄一只老虎来看守你呀?师父?”
太白鹤淡淡道“一只老虎?外面一共有大小共四只呢!这样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你不曾听说罢了!当年我师父与骆兴波,黄海山,同师学艺,师祖为了防止他们之间因利益纷争,起冲突,就给他们各自划分区域,我师父在平原,二师叔骆兴波在水上,而三师叔黄海山在山里。
三师叔为这个甚是不平,师祖为了安慰他,便多传了他驱虎神技,所以对于他来说,养虎驱虎都是本家手段,算不得什么!”
肃羽与蕴儿听罢,无不吃惊,蕴儿用小手不断地上下抚着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道“怪不得黄海山江湖绰号叫驱虎山神,我原以为不过是起一个霸气的名字唬人,没曾想他还真能驱虎呢!”
肃羽发起愁来,望着师父道“师父,如果是关在监牢或者机关密道之中,凭我们师徒都可以想办法脱身,可是这里有这几只老虎守着,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开,这可怎么办呢?”
太白鹤听他如此说,更是心灰意懒,一时又想起酒来,不由得咂嘴,叹气道“实在出不去也就由他了!可是……总要给点酒喝呀!哪怕是喝过了就喂老虎也好呀!”
说罢,他微微欠身拉住肃羽道“肃羽,好孩子,你知道师父是一天也离不开酒的!你们俩个既然来了,先别考虑出去,能不能先想办法给我弄些酒喝喝啊?”
肃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