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们!”叶氏嘶声道,积压数十年的扭曲心绪喷薄而出,“凭什么你们宁家生来锦衣玉食?凭什么我叶家就要饿死沟渠?我爹娘怎么死的?是饿死的!”
叶氏浑身发抖,眼中却烧着骇人的光,字字泣血,句句含毒。
“还有我那可怜的弟弟……走散那年他才八岁,我再见到他已是四年后。十二岁的孩子,身形却还停在八岁,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浑身是伤……”
她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被回忆掐住了喉咙,随即又猛地扬起,尖锐如刀!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我一定要嫁进宁家,坐上宁家夫人的位置!有了钱,我就能给弟弟买宅子、置铺面,让他风风光光的娶妻生子,做一辈子的富贵老爷!”
她的目光扫过宁家每一个人,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癫狂的笑。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把宁家的一切,一点不剩,全都变成叶家的!钱财、产业、宅邸……你们宁家的血脉,就只配给我们叶家人当狗!”
她仰起头冲着自己的儿子癫狂的笑:“所以你就不配有子嗣,即便是有也必须是个傻子!傻子……哈哈哈哈哈……有我在,你们宁家休想有后……”
秦氏终于彻底崩溃,哭嚎着扑上去,疯了一般抽打叶氏的脸:“你这毒妇!你毁了我一生……毁了我的孩子!你不是人!你是恶鬼!”
宁德昌僵在原地,如同被雷霆劈中,整张脸血色尽褪。他半生拼搏,咬牙将家族从倾颓边缘撑起,无非是想换来母亲一句认可——可到头来,他在这个“母亲”眼中,竟只是一条会挣银子的狗。
所有那些表面的“栽培”、虚假的“关爱”,底下全是蚀骨的算计与利用。他一生奉若神明的东西,原来从根子上就是一个肮脏的谎言。
“宁家的终究是宁家的,你们叶家就是一群阴沟里的老鼠,猥琐不堪的老鼠,即使给你们一座金山银山你们也守不住,因为你们从内里已经烂透了!”
宁昊辰面无表情的站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匣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铺满整张桌子。
“请各位族老来做个见证,这是叶家树和他两个儿子这些年欠下的赌债和嫖资,还有做生意赔钱的字据,总共八百万两,还有他们抵押的房产和店铺!”
叶氏见了牙呲欲裂,面目狰狞的可怕,这些可都是她几十年攒下的家底呀!
“你,你,好呀!你个小兔崽子,敢算计我们叶家,你个娼妇生的野种……也敢算计我们叶家……”
宁昊辰冷笑:“叶家?哪来的叶家?一群盗衣偷食的老鼠,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自称叶家。”
他面无表情地一挥手。几名家丁拖进来三人——为首的是一个矮胖的老头,这人正是叶氏的亲弟弟叶家树,他身后的是他那两个儿子。
“别、别杀我……不关我的事啊!”叶家树一进大厅就瘫软在地,连连磕头!
“都是她,是她逼我们这么做的!是她!全是她的主意!”他大汗淋漓仓惶的指向叶氏。
“对对!是她要夺宁家财产……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叶家树的两个儿子也瘫软在地,面对这么多宁家人,他们心虚的不敢抬头。
反而是叶氏在看见自己的亲弟弟和两位侄儿时,情绪立刻柔软了起来:“家树,家树别怕!有姐在呢,他们不敢把你怎样,他们没有证据,证据我都已经销毁了……那些欠条都是伪造的,是他们宁家伪造的,咱们不认,他们不能拿你怎么样!”
叶家树听完叶氏的话,竟然就信了:“姐呀!他们拿着欠条来咱家收账,把我们都赶出来了,还占了咱家的宅子。”
“就是他们……!”
叶家树的两个儿子蛮横惯了,刚想站起来跟宁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