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飞天,可一旦沾到湖水,神圣之力便会被潮汐之力中和,不过是些没牙的野兽罢了。”
狐叟捋着花白的胡须,胡须上还沾着几片从城东山林带来的枯叶,肩膀上的灵狐慵懒地蜷着身子,听到澜音的话,突然竖起耳朵,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凶光。狐叟沉声道:“御兽一族的契约魔兽早已蓄势待发,山林便是我们的战场。猛虎藏于密林,巨鹰隐于云端,灵狐善于追踪,只要敌军敢踏入山林半步,定要让他们尝尝被魔兽分食的滋味!我已让族中长老布下幻阵,届时山林中迷雾重重,他们连方向都辨不清,只能沦为魔兽的猎物。”
封尘站起身,黑袍之下的身躯挺拔如松,衣摆上绣着的金色封印符文随着他的动作流转光芒。他抬手抚过胸前的封印玉佩,玉佩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那是封魔一族传承千年的守护印记,语气决绝如冰:“封魔一族的封印阵早已遍布城南,从封印山峰延伸至城下三里,共计三百六十座主阵,七千二百座副阵,每一座阵都以精血与灵石催动。只要他们敢来,定让他们尝尝被封印灵力、困死阵中的滋味——皇境以下者,踏入阵中便会被抽干灵力,皇境强者,也会被层层封印,沦为待宰羔羊。”
叶羽握着长弓,弓身由千年紫衫木制成,上面缠着细密的银丝,箭囊中的箭矢泛着寒光,箭尖淬有精灵一族特制的剧毒,见血封喉。她朗声道:“精灵一族的箭,从不落空。城墙之上,我们已搭建了一千二百座箭塔,每一座箭塔配备十名神射手,射程可达三里之外。城墙上的每一块砖石都做了标记,哪里是最佳射击点,哪里能避开敌军的攻击,我们都烂熟于心。每一支箭,都将收割一条性命,定要让圣光教会的杂碎们有来无回!”
土龙一族的族长石夯瓮声瓮气地开口,他的皮肤呈古铜色,上面布满了岩石般的纹路,说话时连带着胸腔一起震动,仿佛大地在低吟:“土龙一族已加固城墙,外层又浇筑了三层玄铁混泥土,厚达一丈,即便是圣光烈龙的吐息,也休想烧穿分毫。城外十里的土地皆被我们翻整,布下了无数地刺与陷坑,地刺由精钢打造,能刺穿圣光骑士的铠甲,陷坑中填满了腐蚀性的泥浆,一旦陷入,连骨头都剩不下。只要他们敢踏入,定让他们陷足于泥沼,无处可逃!”
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一句都透着视死如归的决心,议事厅内的空气虽凝重,却燃着熊熊的战意。烛火在众人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映出他们眼中的坚定与决绝,仿佛一座座屹立不倒的雕像。
柳林回到城中时,夜色已深。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洒在青黑色的城墙上,给冰冷的岩石镀上了一层银辉。他径直走入议事厅,玄色锦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微风,吹得烛火微微晃动。他看着众人坚定的面庞,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诸位的心意,我已知晓。烈焰与蔷薇来势汹汹,但我们不必急于应战。我欲先礼后兵,派人送去请柬,邀他们前来黑岩城一晤。若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便是最好的结果,也能让大陆之上的其他势力看看,我黑岩城并非好战之辈,而是迫不得已才会奋起反抗。”
铁山愣了愣,肥厚的手掌挠了挠头,脸上的怒火稍稍褪去,露出几分疑惑:“城主,这两人心高气傲,且野心勃勃,烈焰那小子更是睚眦必报,蔷薇心狠手辣,他们怕是不会轻易罢手。请他们来,岂不是引狼入室?”
“我自然知晓,”柳林淡淡道,走到长桌主位坐下,指尖摩挲着桌沿的雕花,“但礼数不可废。若他们执意要战,那便让他们亲眼看看,黑岩城究竟有何等实力,也好让他们死得明白。再者,邀请他们前来,也能拖延几日时间,让我们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封尘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同:“城主所言极是。拖延几日,我们便能将城外的魔法阵彻底激活,让青铜魔偶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