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大惊,窦漪房却连忙央求,要她为自己守住秘密。
苏湘君亦不是好事之人,只是再三嘱咐窦漪房往后切莫冲动,又添了一语,“前头你正是因为这样方才恼了了那顾惠儿,我与你姊妹情深,所以知道你的脾性儿,你不是争强好胜的人,可是也容不得别人在你头上动土,可好歹听我一句话,咱们做奴才的,不比的从前在家里,千金小姐的供着,如今行事依靠主子,明八子王长使待你我不薄,咱们怎么样倒无所谓,千万别牵涉了她们。”
窦漪房自道明白,所以也不曾因苏湘君责怪而放于心上,再想那王柳月如今也算风光,自己何不安好,忍辱负重,才得以成大全。
这边王柳月与明八子不过两盏茶的功夫就散了,王柳月领着窦漪房回了长明轩。
回到长明轩,王柳月不过简单吃了些,也便令人撤下了。
窦漪房并不曾刻意劝她吃上些许,只是静坐窗前做些针线。
“在绣什么?”王柳月走到跟前儿,轻拿起了放在桌上的花样子,看是月下一杨柳,不觉会心一笑,“难为你如此有心。”
窦漪房见她来,也便起身,王柳月却让她坐下,“从前也不过分拘礼,如今倒还生疏起来了?”
她笑,“长使如今已是陛下心坎儿上的人了,奴婢们行事怎能不小心?奴婢想着,您素日里的鲛帕用的时日长了,也当换一换了。”
王柳月心头笑容浮现,轻微点了点头,“难为你想的如此周全,如今我虽略有了些主子的模样,可大抵还是离不开你的功劳。长明轩的人都是同甘共苦过来的,譬如你我,芙蓉菡萏,虽说我是主子,但咱们平日里不是说说就是笑笑,到底是主子没主子样,丫头也没丫头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