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赤裸裸的威胁,叶飞从容不迫地端起茶盏:“记住你现在说的话。”
急促的叩门声打断对峙。
萧千皱眉看向探头的手下,却在听到“武小姐到访”的禀报后,如同被火燎般腾地站起。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连袖口金扣都扣错了位置。
“江南武家?”这个念头让他脊背渗出冷汗。
正欲疾步相迎,忽然警觉地望向纹丝不动的叶飞:“这位武小姐,莫不是……”
话音未落,檀木门已缓缓开启。
映入眼帘的正是那位传奇人物——面容如而立之年,气度若半百贵妇的武娇俪。
她独特的气场如同实体般漫入房间,萧千的质疑瞬间化作谄笑,眼尾褶皱堆成细密沟壑。
“武小姐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
萧千的江湖大佬气派瞬间瓦解,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似的佝偻着身子,挤着满脸谄笑快步迎上前。
这判若两人的转变让叶飞看得瞠目结舌,暗叹不愧是江南地下掮客,单凭这收放自如的变脸功夫,寻常人没十几年道行怕是连皮毛都学不会。
但武娇俪显然不吃这套。
见惯了各色阿谀奉承的她冷眼掠过这个卑躬屈膝的男人,目光如冰刀般扫过包厢。
叶飞正悠然坐在真皮沙发上,金楷伦则呆立在后方——这位她自然认得。剩下那个满脸堆笑的陌生面孔,想必就是萧千。
“你就是萧千?”清冷嗓音里裹着寒霜。
“正是鄙人,不知武小姐……”
“听说要叶先生见血才能出门?”武娇俪直接截断对方话头。
萧千脖颈瞬间沁出冷汗,脑袋摇得跟风车似的:“绝无此事!定是有人恶意中伤!武小姐千万别信这些谣传……”
“萧老板记性不太好?”
叶飞突然插话,晃了晃手机道:“正巧我这儿录了全程对话,要不咱们现在重放一遍?”
空气骤然凝固。
萧千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眼角余光瞥见武娇俪眼中迸射的寒芒。
但他到底是刀尖舔血的老江湖,转瞬便换上懊悔神色:
“武小姐恕罪!在下眼拙不识真神,若早知叶先生是您座上宾,借我十个胆也不敢造次啊!”
“萧老板方才的威风哪儿去了?”
叶飞戏谑挑眉:“我倒是更欣赏你先前那股霸道劲儿。”
萧千转身深鞠一躬:“今日是萧某有眼无珠,改日必当设宴赔罪。”
这番作态可谓给足面子,连叶飞都准备见好就收。
不料金楷伦突然扯住萧千衣角,压低嗓音急促补充:“千爷!那小子手里可有千年参王!”
萧千攥紧拳头强压下踹门的冲动,金楷伦那点下作伎俩他怎么会看不透?
若是往常他定要教这混账做人,可眼下武家千金在场,自己总不好闹得太难看。
萧千喉结滚动着挤出笑容:“让武小姐见笑了,萧某听说这位叶先生藏有千年野山参,本想着替武老爷子求药才闹出误会。”
武娇俪指尖叩了叩桌面,凌厉眼风扫过在场众人。
萧千后背瞬间渗出冷汗,连忙补充道:“都怪我病急乱投医,现在想来实在荒唐。”
“萧老板的忠心倒是挺别致。”
武娇俪嗤笑着端起茶盏,余光却瞥见叶飞正闲适地转着茶杯。这男人从始至终都像在观赏闹剧。
金楷伦突然暴起扑到桌前:“武小姐!我亲眼见过那株参王!只要撬开他的嘴……”
话音未落就被保镖按在墙上,面皮蹭着墙纸发出刺啦声响。
叶飞慢条斯理掏出手机:“金先生这么想要千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