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毕业的吧?”
“我是今年毕业的。怎么?还有谁是今年毕业的吗?”
我平静的说:“还有我跟外面的李幼美,我俩也是今年毕业的。”
“哦,原来我们都是应届生啊。不过,我看着你不像应届生,比我老练多了。”
我瞅了下彼此的穿着,我一身正装,还留着偏分头。而他一身休闲装,休闲装上还有个卡通的图案,估计我们年龄的差距就是拉远在了衣服上。
我接着说:“既然我们是同龄人,而且都是应届生,我有话直接说了。”
“您说,我洗耳恭听。”
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昨天的事情很大,大到在国外出差的黄总都知道了。他特意交代我要严格处理此事,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真出了事情,后果就严重了。所以,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给你说,万一小巩再次想不开,你觉得会怎样?”
“她还会想不开,不都说好了吗?我也给她下跪道歉了。”
“我说的是万一,万一再次谣言四起,她承受不住压力呢?”
“那我也没办法啊,我该做的都做了。”
“不,你有办法。你现在能做的就是赶紧辞职走人,这样她不会再有压力,也正好可以解脱。”
“我可以考虑一下吗?”
“你还考虑,我的话就说到这里。如果你考虑期间,再出事情,别怪我没提醒你。”
“好的,我同意辞职。”
就这样,话赶话,傅令嘉从我找他,到他搬出公司,总共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
傅令嘉虽离开公司了,可也并不代表着事情就彻底解决了。接下来,就是巩秀琴的事情了。
我让李幼美去寝室找她,找她谈话,如果能说开,解除她心结的话,那是最好的结果,可万一说不开,那只有一个结果了。
巩秀琴来了,她低着头缓缓走进我办公室。她不抬头,也没有主动跟我打招呼。
我看着她轻声说:“小巩,你好点了吗?”
她轻起嘴唇,不冷不热的说:“我还好,谢谢关心。”
“嗯,那就好,我一直担心你这个结打不开。我让你过来是想告诉你,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小傅已经离开了公司。”
她却失去了平静,叫嚣道:“不要给我提他,我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
李幼美吓了一跳,她担心巩秀琴万一想不开,再次去跳楼。她悄无声息的走到门口,轻轻关了办公室的门。
那年,我在浙江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