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陆凡重击过去。
若隐若现的巨龙龇牙咆哮!
几乎要将陆凡整个人都吞噬其中。
重心之中,就是余乐的拳头。
瞬息之间,已至陆凡胸前!
陆凡身穿的服务生制服领口和下摆翻飞,他却一动未动。
双目直视,对这能将他整个人吞噬的力量视而不见。
却在某一瞬间,突然抬起了右手,直向前。
中指伸出,微微弯曲,而后一弹。
“噗!”
轻不可闻的击破声。
像是戳破了一个不会爆炸的隐形气球。
巨龙却随之轰然消散。
呼啸整间会议室的狂风,突然消散于无形。
余乐保持着一拳挥出的姿势,突然僵住了。
握紧拳头的指关节,离陆凡的胸口距离不足一指。
谁也没看见他是什么时候从会议室那端紧随拳风瞬移至此的!
在众人瞠目结舌、寂静无声之际。
犹如凝固雕塑的余乐,眉心赫然出现一个血洞。
洞口大,与陆凡手指粗细相当!
鲜血汩汩而下
又过了足足十几钟,余乐终于动了。
他瞪视着面前的陆凡,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着惊恐和怀疑的表情。
他微微张口,似有话要。
却连一个音节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如同稀泥一样,瘫软在地。
死不瞑目!
此时,被拳风掀起的黑松,才背靠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这一切,原来只发生在眨眼间!
陆凡出手,后发而先至,足以见其速度。
黑松摸着后脑勺站起身,却见眼前:
陆凡好端端的站着,余乐暴毙在他身前。
其他众人,无论是刘华阳和手下兄弟,还是闫伟成及其四大‘护法’,无一不恍如失神。
全都用一种犹如灵魂出窍般的目光,呆呆地注视在陆凡身上。
每个人的脑海中,都只有唯一一个想法: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个是单挑茨南茨北全省未尝败绩的内劲高手,一出手就折了黑松一臂,废了三人右手。
一个是名不见经传的瘦弱少年,当服务生赚取零用。
怎会是余乐在少年弹指间身亡命殒?
良久,闫伟成手里始终把玩的一串最珍爱的玉石手链怆然落地,碎成粉末,他才回过神来。
“是你杀了他?”
从闫伟成的脸色来看,他都不敢相信自己问出了这句话。
陆凡点了点头。
“如果他出手不这么狠毒,我也不至于取他性命。”
刚才那一拳要是硬捱下来,陆凡没事,但换做其他人,怕是要筋断骨裂,全身瘫痪。
让一个大好年华刚刚开启的年轻人,瘫而不死,卧床终身。
仅仅是言语冲撞,教训就如此狠戾,
陆凡这才动了杀心。
“这不可能!”
闫伟成脱口而出。
“以他这种实力,敢口出狂言已经很可笑了。还敢对我出手,本来就是自不量力!”
陆凡哼了一声。
他拉过刘华阳身旁的椅子坐下,冲着坐在会议桌另一端的闫伟成漠然一笑。
“虽然你根本不配被我视为对手,但是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陆凡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闫伟成心下一沉,这是他刚才给刘华阳听的话。
此刻竟被陆凡原话奉还了!
“是选择跪下磕头,宣誓效忠,加入我的联盟?”
“还是就地受死?选吧!”
闫伟成额角冷汗岑岑,擦汗的手都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