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起帕拉斯皇室对于格里芬的统治。
是的,这次的审判,本质上就是帕莱斯皇室为了巩固自己统治而做出的一次表演,只是生活在费伦的普通人无所察觉。
他们只知道在帕莱斯皇室的领导下,他们得到了平和而安宁的生活环境,而事情背后的真相,对他们来说完全不重要。
广场附近的一处公寓当中,昂都与纳克站在窗前,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凝神观望。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很害怕密集的蚂蚁?”昂都道。
“您说过您害怕复眼蜘蛛的巢穴,因为那里面有很多虫卵。”纳克道,“您这是在做什么,聊天吗?”
“这十分显而易见,不是吗?”昂都摊摊手,“这栋公寓可是你进行的规则束缚,在赫兰女士派来的卫兵离开之前,这里禁止任何人出入。”
“我只是有些担心,”纳克面色凝重,“想不到,赫兰女士居然会做到这种地步,是因为我们之前那次过去暴露了意图吗?”
“很有可能,那个女人心思极深,恐怕早在事情发生之初,就已经对我们产生防备了,看上去,皇室对于这次的审判,还真是志在必得。”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就......坐下来看吧,”昂都随手搬过来一把椅子,“这里的位置不错呢,算是特等席。”
纳克没有动,两条眉毛紧紧蹙在一起,拧巴得仿佛一个绳结。
“想那么多真的没用,我们能做的,就只是期待苏格能将一切处理好。”
“您相信他吗?”纳克说完,连忙补了一句,“不是我不相信他,他确实很不错,但现在的情况是......”
“坐下来看,”昂都拍着身边的位置,“注意到了吗?他跟我们是一起过来的,但是在这座公寓当中,你还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吗?”
纳克听后一怔,连忙检查着,片刻后眼睛忽然睁大,万分惊讶道:“不见了?不可能啊,我没有解除能力,这可是位阶四典狱长的力量,是绝对的封闭,就算是拥有神性,也不可能......”
“可他就是做到了,不是吗?既然能做到偷偷从这里离开,我们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一下,他能顺利救尼恩佐出去呢?”
说着,昂都转头,看向广场中央,嘴角慢慢勾起来。
“很让人期待啊。”
······
一个一个“异端”被带上来,在成百上千的费伦民众面前公开审判,热情而兴奋的声浪一阵阵袭来,看到这些“异端”得到制裁之后,所有人的脸上都呈现出一种无比的自豪。
此时,尼恩佐就跪在代表秩序的交叉的直线雕塑下,他看着面前激动的人们,沉默着,没有说一句话。
与尼恩佐一样的,还有周围负责警卫和维护秩序的人,他们之中有些来自王国军部队,有些来自秩序教会,他们都知道尼恩佐是一个怎样的人,也知道面前这些高呼呐喊的人,是曾经尼恩佐拼死也要保护的人。
只是如今,这些被尼恩佐保护过的人,似乎忘记了尼恩佐曾经做的一切,不知是被旁人怂恿,还是被整体的气氛带动而随波逐流,纷纷站到了另一边,口中不断高呼着审判。
此时,赫兰正站在军备处的某个房间中,居高临下地看着汹涌的人潮,目光如同鹰隼一般锐利。
“没有出现?”赫兰微微诧异道,“不,肯定会出现的,就算是三个人都被关起来,可他们之前过去探望,就已经说明了他们想要救尼恩佐。”
“耐心这么好吗?再等下去可就没机会了啊,等到尼恩佐的审判结束,被关入秩序教会的地下监牢之后,就更加没有机会了啊。”
赫兰身居高位,是绝对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作为皇室的顾问,不但了解皇室的一切,也了解各大教会的运转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