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楚叶晨。
楚叶晨听到杨巧月转达的话,若有所思,知道她安好松了口气。
接下来几日,他每天都会来一趟,让禁军副统领传话,把外面一些事告诉她。
禁军副统领也只能习惯此事,帮忙传声,总好过让南平王进天牢,毕竟皇上没说不能传声。
第五日,皇上换上龙袍,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上朝,今日是立太子的仪典,他怎么也要坚持上朝。
由礼部进行仪式,经过一系列流程,正式册立楚玄颜为太子,同时代宣德帝监礼国事。
众臣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祖礼未废,忧愁则楚玄颜年纪这么小,能否真的能治理好大楚。而且南平王如此功绩,怎么看都盖过小皇帝。
不管忧愁还是欢喜,一切都在这场仪典中成定局。
册立仪典结束,楚叶晨上前一步,跪拜伏首:“皇上,臣妻为大楚边境之安,以女子之名阻下瓦剌十万大军一事,违反女、宦不得干预朝政的祖制,如今已经在天牢关押数日,若有罪处请皇上明旨!”
勤务殿立即陷入一阵沉寂,宣德帝高高坐在龙椅上,憋着气,猛地咳几声,眼前一黑,倒在龙椅上。
殿内顿时陷入纷乱。
“皇上!皇上!”
“太医!快传太医!”
“完了,完了!”
所有大臣没有离开,在殿内等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宣德帝已经油尽灯枯,靠着一口气撑着,要等到册立完太子才倒下。
养心殿
所有太医围着宣德帝,诊脉之后都是叹息一声,频频摇头退开。
楚叶晨、安老王爷、楚玄颜、张星儿等都在床旁伺候。
宣德帝缓缓睁眼,艰难说道:“带南平王妃带来见朕!”
高公公应声,立即小跑着去宣口谕。
楚叶晨皱起眉头,皇上最后时刻要见杨巧月所谓何事,刚刚他所请也没说。
宣德帝看了眼楚叶晨严肃的神情,一脸无奈,也没多解释,他转头看向楚玄颜,“小颜,你要勤政爱民,为大楚江山鞠躬尽瘁,听王叔教导,知道了吗。”
“小颜知道了!皇爷爷,你一定会没事的!”楚玄颜眼眶湿润,眼泪忍不住落下。
宣德帝抚着他的头:“朕,有愧于你们父子呀!你怪皇爷爷吗?”
楚玄颜摇着头:“没有,不只小颜没有,父王也从来没有怪过。他总说皇爷爷做事都是为了大楚,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宣德帝笑,笑得像个小孩,“叶晨!”
“儿臣在!”楚叶晨内心五味杂陈,有恨,有心疼,有担心。
“朕愧对你母妃,愧对他们一族!你恨朕可以理解,但你要相信,父皇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当年的事朕也是受齐家和王公公他们所蒙蔽……!”宣德帝红着眼眶说道。
楚叶晨没有搭话,什么叫逼不得已而为之,要不是心生怀疑,又岂是一个齐家一个太监能蒙蔽的。
宣德帝也知无法让他理解,上了这个位置的人是会变的。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宣德帝这一刻真的在反思他的一生。
他缓过神,继续说道:“不管你如何恨朕,朕要你辅政四年!这是朕的遗诏!”
楚叶晨眉头紧皱,又看看楚玄颜,终归是大哥的孩子,是大楚的江山,点点头:“好!我答应!那……。”
他本想说放了杨巧月为条件的,宣德帝猛地咳嗽起来,与此同时高公公带着杨巧月到养心殿了。
“陛下,月妃带到了!”
楚叶晨和众人立即望过去,杨巧月还是一身浅白蓝衫,气色虽然憔悴,却不失优雅整洁。
“臣妾叩见皇上。”杨巧月也不恼,盈盈一礼。
这番气度让众人都心生敬佩。
宣德帝微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