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用地变为商业用地,这也就是市政府没有继续追讨的原因之一。
既然,陵康公司给环保带了个好头,那么其他污染性企业也在责任书上签下了搬迁的文书,剩下的事就是等待,等地球的几圈公转。
临街的营业房也提上了环保的日程,餐饮的液化气是必须要改的项目。各大商户的垃圾袋也实行了统一标准,自备的称之为不合格,必须到指定地点进行专门购买。原本5块钱一包的垃圾袋,成了50元的必耗品,精简节约在这一项上怎么也用不上,毕竟行政处罚的力度要比50元狠得多。
路边的摊贩也打起了游击战,城管的电瓶车令他们闻风丧胆,一幕幕港产片里才有的场景时时在身边发生,只不过那句经典的“走鬼”变成了“龟儿子来啦”!游卒贩夫的嗟叹,又何止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评罔,一个字:伤!
至于你伤不伤得起,那就要看你内心强不强大咯!
李羽新的内心是矛盾的,他既不想看到飞机撵坦克的恶行,也不想看到城市的脏乱差!讨厌的外衣下仍旧藏不住内心的恻隐,平素里最喜爱听的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在这里根本就无法去用,如此反复倒是自己可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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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不见为净,他索性闭上眼睛,不看这多情的世界,避免自己走进更深的源潭……
李鸿飞则利用这一段时间抓紧厂址的选地,他听闻高安正大力引进企业,便第一时间去探了探底。
他没想到这次探底还能撞见老朋友程军,两人相见甚欢,趁着夜色找了家小餐馆饮上两盅。
“程军,好久不见。”
“大飞哥,你也是来考察的吧。”
“哎,现在各地搞环保,咱这个企业是大妈不爱,二妈不喜,脑壳痛啊。”
“我还以为只是我脑壳痛,没想到你也脑壳痛。”
“我本来不想在国内搞陶瓷了,不过手下这么多人得吃饭呀。”
“我这次来是受老板所托,广东是做不下去了,石湾只保留几家企业,我们不得不未雨绸缭。”
“巴基斯坦那边快建好啦,我还准备让你过去呢。”
“我过去?你呢?”
“我也过去。”
“那你还出来选新址?”
“这不冲突啊,我是为我老婆选的。”
“你老婆?你结婚啦?不够哥们哈。”
“没结婚哈,少不了你的红包。”
“我就是说,不应该啊。”
“怎么样?刚才给你说的事情。”
“我目前还走不开啊。”
“还舍不得你那破位子啊?”
“毕竟做了这么多年,一下子割舍,真还舍不得。”
“别忘了,你也是这边的股东。”
“我给你说,你让唐龙去吧。他比我强!”
“这可是你自己让出来的,可别后悔。”
“后悔啥?都是自家兄弟,再说唐龙比我更需要这个位子。”
“怎么说?”
“胡须佬几个弟弟从老家过来了,胳膊拧不过大腿啊。”
“看来胡须佬的气数也到头啦。”
“到没到头不好说,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行,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不强人所难咯。”
“瞧你说的,都是兄弟,不存在!”
“来来来,兄弟,喝酒!”
“干!”
“干!”
两人捉住酒杯,满满的都是祝福!
瓷界无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