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们,我在外面出生入死的,你们一个个的却窝在家里睡大觉?!”贾蓬一进门便大声喊着。
听见声响的沈心远连忙出来查看,见是贾蓬、卢青与何叔平安归来,这才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此处是县城之内,尽管天色早就黑了下来,但是卢青还是没有让小黑过来太远。接下来的一小段路虽然还是有些危险,但是有贾蓬与何叔,并没有什么的可以担心的。在县城附近将自己放下之后,小黑便独自跑开,自己寻了个地方休息去了。
沈心远几人并没有秉烛达旦的等他们归来,并不是不想,只是到后半夜的时候实在太困,熬不住了才去休息的。
而贾蓬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他叫醒沈心远几人并不是因为心底的不平衡,而是他着实受伤了。就在他躲开那避无可避的一刀之后,身子在半空中被暗处那人打了一镖,虽然已经尽全力去躲避了,但是人在空中无处施力,实在是躲不开,只能堪堪避开要害。
那一镖打在贾蓬背部,正卡在左边肩胛骨的缝隙里,疼的他一度连奔跑的姿势都变了,不过幸好他轻功卓越,终于逃了出来。
“快快快,给我看看后背,疼死我了……”见沈心远走出来,贾蓬强撑着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
等他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大亮,差不多是正午时分,看样子自己足足睡了大半天。
“你终于醒了。”沈心远一直在旁边的桌子上捣药,听见床这边有响动,回头看去,正好看见贾蓬挣扎着坐起来,连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将贾蓬扶起。
“我……”贾蓬还有些浑浑噩噩,大概是昨夜精神太过紧张的缘故,这一睡竟然有些忘记昨晚发生的事情。
“你那件夜行衣倒是挺好看,只不过可能需要你自己补一下了,后背那个窟窿大的都能伸一根手指头进去了。”沈心远一边搭着脉,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
“夜行衣?啊……”经过这样一提醒,昨晚的事瞬间全部回到了贾蓬脑海中。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那件夜行衣早已被脱了下来,现在贾蓬只穿着一身单衣靠坐在床头。单衣的衣扣也没有系好,贾蓬能看见他胸口位置缠着的一圈圈的细麻布。
“疼疼疼……”就刚刚一个简简单单的低头动作,似乎是牵扯到了贾蓬后背的伤口,惹得他痛叫连连,下意识地伸手去后面,想摸一下伤口。
“别动。”沈心远连忙按住贾蓬的手。刚刚搭过脉了,从脉象上来看,贾蓬恢复得还不错,也没有什么内伤,最关键的是那支锥形镖上面并没有带毒,若非如此,贾蓬不可能安然无恙,毕竟他的伤口位置太过靠近心脉。
“怎么样?贾兄弟醒过来了吗?”屋门被推开,军不言从外面走进来。
自打他的腿能正常下地行走之后,一些日常琐事便都是由他亲历亲为,若是以往,恐怕这种事情便交给何叔代劳了。
“正好,刚醒,我搭过脉了,身体已无大碍,只是皮外伤需要养上一段时间。”
“那太好了,我正有事情要问一下。”军不言应了一声,然后询问贾蓬道,“贾兄弟,如果身体无恙,不如跟我前来,大家都在等着听你说一说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贾蓬闻言,点了点头,起身披上一件衣服,跟着军不言走了出去。衣服是昨日白天他穿的那一身,被沈心远放在了他的床头,本想找一件干净一些的衣服,但是随意翻动别人的包裹总归不太好,这一件也没有多脏,只能先这样凑合一下了。
“你们是没看见,昨晚何叔的那一掌着实是惊天动地,几十个人啊,就这样被凌空拍飞了……”还没进屋,便能听见屋里卢青那激动的声音。
推开门,贾蓬、军不言与沈心远三个人走了进去。卢青见贾蓬进来,原本停下的夸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