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辛苦小兄弟了。”老者也不客气,挥手叫来旁边的中年男子,让他在自己身边放了一张椅子。
沈心远没有多余的动作,几步走近老者,坐到了那张椅子上,从随身的药囊里面取出一个脉枕放在桌子上,示意老者将手放上来。
老者点点头,倒是十分听话,若不是亲眼所见,沈心远绝对不会相信,眼前这个老人与写出那样一篇告示的人会是同一个人。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沈心远心里暗暗想着,随后摇了摇头。他正在给人诊病,怎么能分心。
老者的脉象十分健康,只是似乎对应着肺的位置有些问题,脉象弱到几乎摸不到。
“嗯?”沈心远有些拿不准主意,“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了小兄弟,我这病可还有救?”老者脸色阴沉下来。
“没事,只是有些奇怪罢了。”沈心远定了定神,摇摇头说道。经过这半年多的历练,沈心远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入江湖的毛头小子,刚刚也只是遇到了从未见过的脉象,有些愣神,如果说因为这个乱了阵脚,那还不至于。
“老先生并没有生病吧。”
这一句突然从沈心远嘴里说出来的话,让坐在主位的老者和身边服侍的中年人略感震惊,两人对视一眼后,老者突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与刚刚一样,没有笑几声,一阵咳嗽生生将老者的笑声截住。
中年人脸上略微挂上了一丝无奈,只不过这无奈之情稍纵即逝,手上的动作倒也不曾落下,依旧给老者顺着气。这次沈心远在他身边,也在旁边帮着忙,与中年人不同的是,他在后背上寻了两处穴位,按摩两下之后,老者的气立刻顺了过来,惹得中年人投来了惊异的目光。
“小兄弟说的不错,我确实不是生病,你可能看出来我这是怎么了?”刚刚顺过气来,老者还没喘上两口,迫不及待地说道,言语间似乎透着一股期待之意。
“似乎是肺部受了点伤吧。”其实沈心远也拿不准主意,不过既然不是生病,那就只剩下受伤这一种可能了,所以沈心远也只能猜测。
“你可知道受了什么伤?”老者又近了一步,原本的疑问变的有些像逼问。
听他这样一问,沈心远哑然失笑“老先生难为人了不是?在下只是诊过脉,还未做其他检查,怎么能知道的这样详细?”
说完后,咂咂嘴又补上了一句“合理的猜测还是可以的,但是不知道的事情还是不能乱说。”
“说得好!”老者拍了拍手掌,欲再次放声大笑,但似乎想起了刚刚两次的经历,硬生生将笑声憋了回去,但是脸上的笑意丝毫不加掩饰。
“那还请老先生让在下仔细检查一番。”沈心远微微一笑,说道。
“不必了,我可以直接告诉你,我的伤就在胸口,是一道剑伤,不知道小兄弟能不能治好?”
闻听此言,沈心远皱了皱眉。一道剑伤有何难解,这位老者看起来家大业大,不像是连金疮药也买不起的样子。
“还是先检查一下吧。”沈心远的性子总是有些谨慎,也并没有打起保票,将话说死。
老者点了点头,在中年人的帮助之下,解开了身上衣服的盘扣,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一道剑伤横在老者的胸口上,看这位置,不偏不倚,正在心口上,恐怕再深几分,便会伤到老者的内脏,届时,恐怕眼前这个老者性命堪忧。
“嘶……”不仅是沈心远,在后面坐着的卫云帆、公输门和石志三人也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道剑伤着实有些狠辣,看样子下手之人是抱着必杀的决心,只不过老者的运气不错,竟能逃了一劫。
“好狠的手段。”石志是剑道高手,对于这一剑的理解自然在其他几人之上。但是听他的这句话,似乎带着一丝兴奋之意。以他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