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一眨眼就过去了好几天,即使在这期间,经常加班熬夜,甚至,还在一起抢劫的案件中被歹徒用匕首戳伤了手指
可是,赵警官依旧没有冲淡对‘未羊现象’的研究和怀疑。
自从玻璃杯被未羊当场震碎之后,这件事就像是一个‘世界不解之谜’一样被他们封存了起来,除了那些乡亲们,现在就只有赵警官和小刘警官知道了。
当然,赵警官并不是不想将此诡异之事公布于众,只是,在真相大白之前,他是不会轻易将此事泄漏半点出去的
作为人民的警察,他知道,他的一言一行都有着绝对的分量,要是说错了话,那简直就会让人笑掉大牙,从而在群众心里失去公信力。
事实上,现在只要赵警官,或者小刘警官不承认,那么,即使未家村的乡亲们承认了未羊身上有着特殊的能力,也不会掀起多大的波澜。
总之,他们始终坚持着不迷信,不传谣的基本原则。
当然,这也是每一位身兼要职的人的社会公则。
关于‘未羊现象’,有时候,赵警官即使找到了很多科学的解释方法,比如声波,比如分贝之类的有力依据
可是,一经推理,到了最后,竟发现这种解释方法是那么的空洞,那么的无力,甚至,像是个死板的公式,而完全起不到实质性的,说服人的作用。
这天,赵警官带病上班,受伤的手上缠了厚厚的绷带,从纱布上浸出的血迹来看,赵警官受了不小的伤。
这天,局子里本要给他放假在家休息的,可是,赵警官自知自己身为上司,为那么一点小伤就休假,实在对不住自己当初在军队里吃苦训练的日子。
“我不出警也罢,在办公室里帮着理一理文案也行呀!”赵警官固执地道。
“好吧,赵局的顽强精神值得学习。”小刘警官打趣道。
上午,赵警官参与进了一起谋杀抢劫案的研究,和一些同事旋在一起,看着犯罪现场,以及犯罪嫌疑人的照片。
“从身上的衣服看出,死者是一位有钱人。”他们说。
“这并不是本案的关键所在,”赵警官说,“问题在于我们现在怎么确定嫌疑人和死者之间的关联。”
“犯罪嫌疑人穿着简单,尖嘴猴腮,”他们又说,“一看就像个穷光蛋,这种情况最容易出现谋杀的可能。”
“但那仅仅只是一点,”赵警官说,“重点我们还是要从现场的作案工具,那把铁锤入手。”
“关键是,犯罪现场没有监控,要是有监控就好了。”他们说。
“那把铁锤跟犯罪嫌疑人好像没有多大关系。”赵警官猜测道。
“是的,犯罪嫌疑人矮个子,瘦削削的,不可能抡起那么的一把铁锤。”
“是啊,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还只是个皮毛”
赵警官说罢,脑海里又浮现出‘未羊现象’来,他觉得‘未羊现象’现在就像这个案子一样,扑朔迷离,很是叫人摸不着头脑。
就这样,他们一群人讨论到最后,依然没有任何进展,然后,他们都兀自低头不说一句话,只顾着闷头闷闹地发呆。
赵警官则又琢磨起‘未羊现象’来。
“人的声音真的能把玻璃震碎吗?”
“一个九岁大点的小男孩真的能把玻璃震碎吗?”
“不会说话?这跟嗓门大是相互对立呢?还是相铺相成?”
“难道这真是那《百科全书》上记载的,所谓的世界不解之谜?”
“呃!不信邪!不信邪!”
赵警官想到这里,不由地用手掌击打着自己的额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中午,快到下班的时候,赵警官这才突然想起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赵警官以为桌子上已经堆满了一大堆烂摊子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