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怕撑死他!”话虽这么说,陈宪桢显然也是心情大好,躺在长椅上愤怒的表情里,嘴角却是藏着轻松的笑意。
陈道远也是明白这是对于城主府目前处境,最好的处理方式,他也明白陈宪桢只是嘴上不服输而已,淡淡地笑了笑,没有多加理会陈宪桢的抱怨之词。
“城主大人,是否要出去与那小子见一见?”
按理来说,昨日刚上门提亲,虽然没有正式备礼,但未来的翁婿之间打打招呼,还是很有必要的。
可见陈宪桢这架式,似乎是没有动身的打算啊。
“不去!想到他昨天烧了我的荣景堂就来气,现在都还没修缮好呢。去了之后,我担心自己手痒,忍不住揍他。”
陈宪桢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十分别扭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