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帮她开点安神定魂之药帮她定住心神不让它恶化,好的话恐怕就难了。”
“神医,你方才说难,那就代表还有方法可以治好的对不对?”温酒从李明寒的话里听出玄机。
“最好的治疗办法就是逼她认清现实,回到现实”李明寒转动着眼珠思考“不过像他们这种意志薄弱的人,可能会越逼越严重,稍有不当就会让她完全崩溃,届时就不只是看到黑衣男子才会产生错乱,像她这样的病人恢复的几率微乎其微。我个人建议还是就让她这样,她现在这种情况还不算严重。”
“谢神医,那还请你帮忙开点安神之药。”温酒也不敢做冒险之事,万一竹之敬完全神智不清,他再后悔也没用。
和温酒一起送走李明寒后,竹之敬才忐忑的问道“公子怎么样?我有没有生病?”
看出竹之敬的紧张,温酒温柔摸摸她的头“没有,李神医说你身体很好,就是不要出门乱走。”
“嗯,我不会乱走,有公子陪着我,我也不喜欢出去。”听到没生病,竹之敬悬起的心就放下了,她还要和公子永远在一起,怎么能生病呢?
“来,我们坐这看书。”温酒拉着竹之敬在黄果树下看书,看书的时候,小敬不会胡思乱想,不会问他一些回答不上来的问题,比如他为什么晚上不抱着她睡觉,为什么不自称是本尊?为什么不会施法?为什么顾悦不在等等奇怪的问题。
望着树下睡着的竹之敬,温酒眼里划过说不出的心疼,他不敢抱她回房间,她现在每根神经都是紧绷着的,稍微动作大了就会醒,从房间了拿了件衣服披在她身上。好在今天天气不错,也不用担心她会感冒。怕她醒来往外跑,特地将门拴住后才进厨房为她煎药。
煎药出来后,温酒看到太阳照射在竹之敬的脸上,引得她眉头微蹙,走过去用手帮她挡住。如果小敬这辈子都这样,他也愿意照顾她,爱她。过两天等她平静些,他就问问她愿不愿意和自己成亲,等成亲之后,他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公子,你让他别一直看着我,我害怕。”竹之敬躲在温酒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发现席危还在看她。
席危旁边的农桑轻轻瞪了一眼席危你吓着小敬了。
席危耸耸肩,低头认错“桑,你别生气,我就是好奇几日没见小傻子变成了真傻子。”
明明前几天他还带着小傻子去魔界抢亲,怎么再见就傻了呢?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我不是,我念过的书比你见过的美人都多。”竹之敬愤愤不平的指着席危说道。
农桑心疼的看着竹之敬,突然扭过头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才能将一个正常的人逼成这样。
“桑,你别哭,我心疼。”席危很少见到农桑哭,就是当初自己伤害她如此深都没见她哭过,没想到如今竟然为了一个小傻子哭,他的心也跟着泛疼。
竹之敬本来还在生席的气,不知道农桑在哭,听席危这么一说缓缓走到农桑面前,果然看见她在掉眼泪,手足无措的帮擦眼泪“农桑,你怎么哭了?”
她本就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这会儿看到农桑哭,自己也跟着难受起来,哽咽的拉着农桑的手说道“农桑,你别哭好不好?我给你讲故事。”
农桑抹去眼泪,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在字条上写道我没哭,你也别哭。
她没哭,只是心疼,心疼把自己逼成这样的竹之敬,她后悔,后悔没有好好保护她,让她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我本来就不想哭。”
她只是见不得她在乎的人伤心难过“农桑,你过来,我给你将故事,公子可喜欢我讲的故事”
怕农桑不信,还转头问温酒“是吧,公子。”
“是,小敬讲什么我都爱听。”温酒跟着坐下来加入他们,席危也勉强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