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想像他那个头发乱糟糟,神州万里满地跑,神神叨叨炼丹炼药求长生的师傅一样,当个学究派。
“将军,去外探路的士兵们寻到一件东西。”百夫长拄着一根拐棍走了过来,他也受了伤,万幸保住了命。
虽然他也在战场上历经生死,但是一想到那些裂缝里的鬼东西,还是不寒而栗。
对于妖魔,人总是怕的。这是刻印在血液里的恐惧,从远古甚至更早的时间之前留传下来的,源自灵魂,源自神的恐惧。
白子墨睁开眼睛,看见十几个士兵抬着一只大白狐停在营地中间。
所有人都围过来看着,那在黑暗里,他们只能听见妖风和喊叫声,没能一窥全貌。
直到这只妖狐切实的摆在他们面前,摆在阳光之下,才能感到震撼!
那如同小山般的躯,六条硕长的尾巴,是真正的妖!
这天地之间,偶有妖魔出现,他们都只是听说,却是第一次亲眼所见。
白子墨走上前去,这大白狐上的毛发脏兮兮的,都是血污与泥污,背后有一个豁口,是它的致命伤。
“你们在哪里见到这只白狐的?可还见了一把刀?”白狐后的豁口就是他的长刀所致,那柄长刀陪伴了他好几年,突然丢了心里还空落落的。
“禀将军,在几里之外,除了这只白狐,并无他物。”士兵们互相看看之后,一个领队的说道。
受伤之后还奔行了那么久,那柄长刀想必不知道丢哪个角落里了。
白子墨记得还有两只小白狐来着,想必这白狐是为了救子而来。白子墨叹了一口气“埋了吧。”
“将军,埋……埋了?”百夫长不理解,虽然狐皮已经不完整,但是这么一大张,也是稀世珍宝啊!
“嗯,白狐救子,殒命于此,比人还
重义,埋了吧。”白子墨笃定道,他杀人无数却并不漠视生命。若有朝一他守不住那条底线,为了杀人而杀人,就会落入魔道。
炼气士修的是道,修的是心。
“遵命!”百夫长不不愿的说道,他不敢违抗白子墨的命令,只是可惜了这张狐皮。
他们就地挖了一个大坑,将白狐埋了进去。没有做什么标志,就是放了几块大石压着,免得被雨水冲开。
在一支向白都方向行进着的商队里,一个美艳的女子用手指拂过长刀的刀锋。
一个不慎,便被刀锋划破了指尖,她眉头微皱,看着刀上的一行小字轩辕白氏子墨。
次,白子墨等人再度上路,一路畅通无阻的到了寒城。
早就有人在那里等他,粮草辎重包括奴隶都不用他在管。这次若不是顺路,也不会让他来做这个运粮官的事。
“对了,把那个带鬼脸铜面的奴隶和那个瘸子关在一起,上战场也捆在一起。”白子墨又吩咐了一句,也没有解释原因。
管军奴阵的百夫长也没有问,听命行事就是了,只不过这个大个子奴隶带着鬼面,难道曾经是鬼军?
军奴营说是营地就是四面漏风的一个草窝棚,四周用围栏围着,重兵看守。
各个军奴营都分开一段距离,便于管理,也便于镇压。
尤他们到时就被分开混编进各个奴隶营,免得他们之中有人相识闹出什么事端。
这里的奴隶无一不是土匪强盗,犯了罪的恶人,典型的恶人营。
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是吃了上顿就可能没了下顿,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尤护着瘸子,他们分到一起的也只有十几个奴隶罢了,要知道他们这一行有几百奴隶。
那些“原住民”们盯着这十几个刚刚到来的新丁,他们上都带着伤,苍蝇乱哄哄的围着他们飞舞。
这些人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