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来送她的时候,眼前忽然一花。
声声皱眉,暗道不好,酒劲姗姗而来,在她身边没有一个相熟的人的时候。
林声声扶着桌子重新坐下来,她单手撑着脑门,酒性来的异常快且猛烈,她闭上眼睛恨不得立刻马上睡过去。
声声紧紧咬了咬唇瓣,暴力让自己清醒,她抓紧打电话给张潇然。
本来那男人只是让叶沉沉放心离开的借口,这下倒真成救命的一根稻草了。
张潇然那边手机应该是没有在跟前,嘟嘟的电铃声想了许久才被对方接起来,只是他一开口,一个拖长音尾的“喂”字,让隔着电话线的林声声都感觉到了浓烈的足可以淹没她全部求助的酒气。
林声声闭着眼睛,手指尖在光洁的额头来回滑动,“张潇然你真是够了,你”
算了,不说了,有这骂人的精神还不如抓紧打车回家。
“不够,我还能喝!”
电话那端来自醉鬼的疯言疯语。
林声声英气的眉头皱了又皱,终还是没忍住,在挂电话之前嘟囔了一句,“张潇然,你喝死算了!”
张x醉鬼x潇然“诶你骂谁呢,你是谁,谁喝死了。。”
不承认喝醉了的醉鬼,连别人电话挂了他都不知道,抱着断了线的手机大讲特讲半个小时不在话下。
林声声待在这里时间越长,脑子越迷糊,一开始闭上眼睛只想睡觉,给张潇然打完电话之后,居然头昏腿软,感觉腿也不是自己的腿了。
“高了!”景序言幸灾乐祸,他就说一个女人辣么能喝不科学,“我的行书啊,机会来了,你去送她?”
景序言指点顾行书,既然已经回国了,总归那个顾家迟早他是要回去的,那么在没有正式拜访林声声和她妈妈之前就来一次出乎意料的邂逅。
只是想想景序言就能兴奋的脑补一篇八百字的小作文,顾家名义上的兄妹相认戏码,该是如何精彩绝伦,他真的太有兴趣亲眼所见了。
有损友如此,大概是顾行书的不幸。
不过前有歪打正着,后有祸兮福所倚,所以有时候起因是不幸,结果未必就全然是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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