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还不进来?”
门外传来女子轻笑,有些熟悉,但绝不是两个婢子。
推门而入,正是陈娆。
“陈家姐姐。”郑令意赶紧起身,对她福了一福,道:“与婢子们打趣惯了,姐姐莫怪。”
陈娆浅笑着摇了摇头,又对沈沁一福,似有些讶异的说:“郡主与郑妹妹怎的坐到一块去了。”
郑令意听她这话,觉得有几分奇怪,方才要糕点的时候,那婢子说的很清楚了。
陈娆应该已经知晓这雅座里的是郑令意和沈沁才是,不该讶异才是。
沈沁的脸红莫名,不过这雅间里烧了炭,总以为是被焐热的,没人觉得奇怪。
“我俩在宫宴上一见如故,性子也投趣的。”沈沁对陈娆说话匆匆,显然是有些紧张。
“幸得郡主赏识呢。”郑令意俏皮的说,给沈沁扔出一个话引子。
沈沁一松,随口便道:“你可别瞧她文文静静的,骨子里倒是个泼皮的。”
陈娆自在丁府的飞花宴上起,就知道郑令意是个不一般的,可越是不一般,越是是让人逼迫的紧。
她们三人年纪相仿,玩笑几句,气氛便融洽了许多。
陈娆与郑令意相熟一些,便挨着她坐了下来,与沈沁正对面。
沈沁不是个长袖善舞的性子,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还是郑令意笑盈盈的说:“陈姐姐柿子糕味道可好?”
方才见陈娆的婢子要了一碟柿子糕,所以陈娆该是尝过了的。
“软甜适口,竟半点涩味也无。”
一般人若不喜欢吃柿子,大多是不喜欢那种令舌根发硬的涩味,仙人耳的柿子糕难得的剔除了涩味,难怪沈沁极力推荐呢。
陈娆说着,又看向沈沁,见她耳垂手腕脖颈皆无首饰,唯有鬓上一根素洁的玉簪,眼神凝了片刻,又笑道:“郡主好似不怎么喜欢首饰?”
沈沁下意识便伸手挡了一下玉簪,眼神闪了闪,又看向陈娆,道:“我从前习武,没有戴首饰的习惯,房里一堆堆的环佩珠玉,我也看不出个好赖来,只觉放自己身上皆不合适,唯有,唯有这玉簪子还算对我胃口。”
“大方素雅,的确适合郡主的气质。”陈娆赞道,又问:“郡主的功夫很好吗?”
“我兄长说我是三脚猫的功夫,不过一般人也不算我的对手。”
沈沁说着,捏着拳头做了个势,她有些心慌意乱的,一下没收住拳劲儿,虎虎拳风扑倒陈娆脸上,令她耳畔碎发一动。
见状,陈娆的婢子吓了一跳,差点摔到桌上来挡着,还好陈娆一抬手止住了她,陈娆自己倒是没被吓着,只是微微睁大了眼。
“啊,抱歉抱歉,没吓着吧?”沈沁连忙道。
陈娆望着她缓缓的摇了摇头,弯眸笑道:“郡主真是快人快语,与众不同。”
她的目光里包含着审视的味道,但并不叫人讨厌,好像只是很想要了解沈沁这个人。
沈沁与人交往喜欢直来直去,不喜欢满嘴的客套话,总也说不到点子上去,正是因为这样的秉性,所以才与郑令意投契。
至于陈娆,眼下郑令意与她也只是泛泛之交,不过她对陈娆观感不错,能感受到她性子里的正直和端方。
今日陈娆主动前来攀谈,虽与郑令意也是有说有笑的,但郑令意隐隐觉得,她此行似乎是为着与沈沁结交而来。
郑令意倒不至于因此而生气,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陈娆与沈沁产生兴趣,总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吧?
陈大学士自己在朝中受人敬仰,又与林丞相府是姻亲,陈娆作为其唯一的嫡孙女,自然不必去讨好沈沁。
所以陈娆想要了解沈沁,必定是出自真心,又或许是受人影响?
那一日在贡院门口,陈娆是来送陈著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