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束锦“这些流言都是从哪里传来的?”
“奴婢不知。”束锦老实回答,“刚刚奴婢出去打听,就听见好多人在议论这事。”束锦说完,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云开,说“云开,你也应该知道,对吧?”
云开低着头,带着哭腔回答“知道。”
“那为何不告诉我?”魏凝气结,“我看你们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
“少夫人,这流言传的实在是太过荒诞了,奴婢怎么敢把这么污秽的东西传到少夫人跟前?”云开呜呜地哭起来,“现在府内的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我们踏梅苑呢,奴婢胆小,都不敢出这个院子,怕其他院里的丫鬟拿话挤兑奴婢。”
“云开,你胡说些什么?”束锦气得只想上前打云开一巴掌。却被魏凝制止了,魏凝对云开说“你先出去吧。”
云开赶紧站起来退了出去。束锦气得跳脚,说“小姐,你也太好讲话了吧。”
“她的心根本就不在这里。”魏凝揉了揉眉心,“你没看她平时做事就懒慢懈怠,刚刚更是有轻视之意。”
“小姐是说……”
魏凝点点头“从现在开始,不准云开进我房里伺候。”
“小姐,你是怀疑云开有异心了吗?”束锦疑惑地问道。
魏凝摇摇头,说“我只是实在不喜她做事。屋里的活儿都比较轻巧精细,她喜欢躲懒,估计也不喜欢到我跟前来。”
束锦点点头,云开和绿叶,紫惠,都是当初一起从魏国公府过来的。算是魏凝的陪嫁丫鬟了。紫惠体贴细心,绿叶伶俐,就只有云开,平常总喜欢躲懒,做什么事情也喜欢推来推去。这样的人魏凝自是不会倚重她。不过她好像也不怎么在乎,只顾着自己。
“真是个不上进的东西。”束锦骂道。
魏凝叹了口气,因为之前狩猎的时候,卫凌宇曾当着很多人的面送过她头筹。那时魏凝还没嫁给卫凌风,京州城还传过一阵卫凌宇爱慕她的流言。但是很快就被压下去了。魏凝不知道,怎么现在府里有人居然旧事重提,居然议论她与卫凌宇有染。
这真是天大的笑话。魏凝不晓得卫凌风知不知道这件事。他天天忙到深夜,为了不打扰魏凝睡觉,卫凌风现在都干脆宿在书房。
“小姐,你说这件事我们要不要告诉世子爷。”束锦问。
“不要。”魏凝说。卫凌宇可是横在她与卫凌风之间的一个禁忌,她觉得自己是提都不能在他面前提。若卫凌风真的关心她,自是会注意到这件事,若是不关心,自己提了,也只是会引发无谓的争吵。
“那怎么办?”束锦急了。她不明白是哪个人这么无聊,居然拿这件旧事来泼魏凝的脏水,其用心之歹毒,令人发指。
“暂时别理了。先把手头上的事情做好吧。”魏凝说。
“但是这样,我们会不会太憋屈了。”束锦说。
“我们就算追究也是无济于事啊。府内人多口杂,也很难找出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如今唯一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理。要么它就渐渐平息下去,要么就是愈演愈烈,那样,背后煽动之人,也会露出马脚。”
“我是怕这流言愈演愈烈,会对小姐不利。”束锦忧心忡忡地说道。
“怕什么。”魏凝说,“我若没做过,自是不会怕别人泼脏水。清者自清,若是为了这些事分散了精力,没把手头上重要的事情做好,那才是得不偿失,中了别人的圈套。”
卫凌风晚上回到踏梅苑的时候,看见魏凝正在记账。
魏凝低着头,一笔一划地记着,甚是认真,连卫凌风进来都未曾察觉。暗黄色的灯光下,映着魏凝柔美的脸庞,一时之间,卫凌风看得竟有些痴了。
以前的那个稚气的黄毛丫头已经长大,卫凌风看着那张脸,竟是越来越美。
魏凝察觉到了房间有人,抬头一